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理论讲堂

我们怎样离开大学

2014年10月22日

        很多派对已经开始,酒会、歌会、舞会……能够想到的基本都来放映躁动不安的心脏。不管有没有拿到Offer,那都是明天的事情,今天才是最重要的。现在只有朝天的酒气,带着悲情的狂欢。

校方不得不断提醒,严禁破坏学校一切设施。

        很自然地想到1981届大学毕业生,从他们众多感慨性的文字里仿佛能看到他们的不安,二千多万中考出的26万人,是什么概念不言而喻。这群年龄差异巨大的同学,刚走进大学校门时,一草一木都掀起他们狂潮心血,尤其是图书馆的藏书。他们的可爱,放到今天可能让你我笑翻,认为大学四年是人生的终极四年,毕业后不可能再继续读研。他们几乎每个人都有躲被窝靠手电筒读书的经历,他们渴望在思想上找到归属,因此报选文史哲的人远多于理工科,这正好和今天相反。

        当然,有人可能会说,他们不用担心就业问题,而我们却极可能遭遇毕业即失业。其实不然,那批人,乃至到十年前的包分配,那也是极度令人揪心的,所谓最怕投门投错行,尤其是在计划体制内,不能不承认那批人更具理想主义色彩。我们这代人物质相对充盈,表现出来的却是对物质匮乏的极度恐惧,而对精神上的关注,不能再多谈,否则被讥为“这人不现实”。这种现象不太适合用经济学的观点进行剖析,经济学认为人最大限度地追逐商品利益才能促进经济发展。又有好事者论,当一国人均GDP超过3000美金时,这一国家或地区必定要谈民主的东西,换一种思维说就是主动去追求精神的需要。这和79届以后的几期大学生好像存在若大的矛盾。我现在还不能全面解释,那代人在物质与精神共同匮乏的镜像下,为什么却尽最大力弥补精神上的空虚。

        但一点是很清楚的,他们对未知存在强烈的恐惧感,90年代后的大学生逐渐丧失殆尽。有种说法是社会经济发达腐蚀了思想的大脑,使社会安定多了。我这认为这是一种实足的伪问题,或者说是一种偏见。我更偏向于一种复兴传统说法,中国的确没有伟大复兴的传统,只有天朝上国的姿态,朝代的更替往往是一种破坏是以另一种破坏开始并结束的。90年前五四运动本应承担起复兴的担当,却被顽固的文化传统破坏,再到80年代高等教育的继起,又是一次承继复兴的机会,结果又被从未有过的经济改革洪流冲毁。下一次更待何时,不知,阴云叠叠。

        最近乘火车时,遇到两个大学生在谈美国宪政,引起周围很多人的参与,争辩有趣,活生生的海德公园翻版,异见者到站下车时,握手致别,让人感动。这两个学生同是今年应届毕业生,由南北上求职,由偶遇引起畅谈,一男一女,他们的成熟有普遍性吗?

        我总觉得,我们大学生应该有所担当,深信思考一些问题有益整个社会的发展,而不是飞蛾投火式地投进钱袋而窒息,抱点理想色彩生活可能更有意义。时下,我们离开了,大学结束了,但真正的大学才刚开始。四年大学生活更在于培养一种认识社会的生活心态。不管大学有没有学到,有没有学会,现在思考都不晚,有一家网站(天益网)顺应时势,标榜建立学习型社会,这确非噱头。现在离开了,尽请放开背包里的繁杂,带上一枚好用的书签就好。